镜默

我想他冠

加油,estar


【星辰xtumi】

十分钟随便写写。


1.

tumi,最近我又输了呢。

外界的风风雨雨你看到了吗。

我记得我刚转王者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候你对我说,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tumi,我好想再和你去吃一次麦当劳。


2.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闭着眼睛跟你说,世界第一c带你们起飞。

可是我早就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我也很想再站一次巅峰,也很想再拿一次冠军。

马可的大招转出去的时候,tiger给我奶了一口。

tiger说,“哼,星辰,这次没有tumi给你挡刀了啊。”


3.

上海的冬天真的太冷。

我操作着视角中的英雄,找遍了这个峡谷,都没见到你。

我们是后排双子星啊。

那时候有人采访我,我说双子星这个称号很好啊,因为我们从小到大都认识,所以没什么。

那个时候你嘲笑我gaygay的。

我却想对你说,我想和你走下去。


4.

你因病下场的时候,我一度感到无奈。

那是我风暴以来最低最低的低谷。

我选格雷迈恩的时候,再也没有人在旁边赌气似的选出维拉,“星辰我给你秀一把维拉。”

我骑脸的时候,也确实只有他一个c愿意跟着我。

我每次失误又或是失败,你只对我说一句,没关系。


5.

所以浩小猪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好想你。

你是最懂我的那个人啊。

我们每次互怼每次却都惺惺相惜。

我们牵着手走到最后的比赛,然后再默默分开。

我转王者的时候,我问过你你有没有想要和我一起走。

你说,星辰,我累了。


6.

感情线似乎已经乱了呢。

马可波罗终究不是维拉。

裴擒虎终究不是格雷迈恩。

安琪拉终究不是李敏。

我没办法重塑从前的荣耀,我知道,没人会陪我在上海半夜的寒风里跑去吃一份麦辣鸡汉堡。

也没有人一边嘲笑着我变胖了又一边担心着我会不会吃不饱。


7.

一切都回不去了。

当770捧起我的脸的时候,我仿佛回到了那次输给MVP时的场景。

他对我说,星辰,我们还有很多个未来。

可是终究没有了。

我很想念,但是终将无法到达。


8.

晚上做梦的时候回忆着过去。

依稀回忆起几次夺冠的场景。

奶茶的诺娃,xiaot的泽拉图。

770的奥利尔,tiger的盲僧。

三寸的伊利丹,火火火的泰瑞尔。

对了,还有tumi吹了很久的维拉。


9.

我不想回到过去,我只想你回到我身旁。

然后我们再一起,携手走进从前的荣耀。

tumi,我等你回家。



看到久诚下场突然低头的兮兮,看到尘夏上场突然笑的兮兮。

电竞有多残酷,五个人的位置,收留着五个人的梦想,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缓缓驶去。

每个人有梦的少年,祝余生安好。

【诚兮】热度

兮兮记得是在一个包子铺门前遇见久诚的。

他逃课打了彻夜的游戏,一头凌乱的头发其中夹杂着些许绿色。那是他的损友,拉着他进理发店,照片里的模特潇洒又帅气,他一心动就染了这个颜色。实体毕竟和照片有差距,灰绿色变成翠绿色之后,兮兮摸了摸自己头上几根绿毛,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我糙你麻了个龙志彪儿子。”

随着疲惫脱力而来的,是饥饿和冰凉。六点左右的天空浅蓝淡净,几抹淡橘色的微光从地平线缓缓射出来。兮兮突然感觉自己很累。

旁边的包子铺已经开始布展店面,缕缕热气从蒸笼中冒出来,再化作白气冲入空中。兮兮幻想着蒸笼里的包子慢慢舒展开,在热水蒸气的作用下慢慢变得晶莹剔透。冰凉的包子被水蒸气温暖,可是冰凉的自己没有人拥抱。水蒸气用尽全力把所有的热度融入面皮,可是没有人施舍他一点热度。

他身上套着件呢子大衣,按理来说在初秋的清晨是不太冷的。可是从心底漫延出来的冰冷随着脚趾透到头发丝尖。

父母跟他吵了一架,他就此搬出来自己找了个出租房缩着。父母从小不太管他,却因为简简单单的小事训斥他。他感觉自己像个孤儿,学校里老师的唠叨和催促让他心烦,兄弟踹了他一脚爆了句粗,他和他们打了一架。于是他一气之下顺着栏杆往外跳。往外跳的时候,还不幸地崴了脚 。刺骨的痛,直勾勾钻到他心里。他捂住脚踝,一瘸一拐往远方走去。

他瞬间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失去了所有。人总是会在某些时候突然而然地感伤,他低头抹开了眼泪。

他摸摸口袋,发现兜里还有几块钱。就在他恍然的时候,包子铺面前站了几个人。每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浑浑噩噩地伸出手给钱,再换回属于他们的包子。

这个城市,这个世界,会不会累呢。

他摇晃着跟在队伍后面买包子,发呆地看着清洁工扫走一片又一片的落叶。灰黄色的落叶被堆积成一团,再被人狠狠踩碎,发出绝望的呻吟。最终也没有回归到原属于他们的地方。

“诶,我钱包呢。”前面单肩背着书包的男生,开始低头四处寻找些什么。他看向空落落的地面,再看向身体所属的主人的脸。戴着眼镜,皮肤上有一小片的青春痘,粉红粉红的。“我好像出来忘了带钱包了。”

貌似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学生。兮兮翻了翻裤兜里的钱,数了数正好有六块钱。包子一块五一个,正好可以买四个。他绕过前面的男生,要了四个包子。

兮兮把包子分成两袋,一袋两个。递给前面晃两下最终还是接下了。

“谢谢啊。”男生拿着包子有点无措。兮兮挥挥手,“拜拜,小弟弟。”说完对他简单笑笑,就转身走了。

兮兮也不知道为啥要帮他,或许是因为他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人,自己在清晨敏感到爆炸,突然想做回好人吧。刚才那男生的腮帮上粉粉一片,还挺可爱的。

在外面晃悠着把包子吃完,兮兮最终还是打算回学校。虽然他这种问题学生,老师也准备放弃他了。

高二的学生总比高一高三的学生自由许多,他在校园晃了两圈,莫名其妙就混到了高三的教学楼去了。他看着打扮大胆的女生,忍不住多看两眼。他吊儿郎当地绕着高三教学楼走了两圈,前面就是实验班了。看着里面埋头苦干的一个个学子,兮兮只能感叹一句,“学霸啊。”

于他而言,学习痛苦无聊,真不知道那群书呆子怎么耐得住的。今早遇到那个小男孩感觉成绩不错的样子。

教学楼旁边摆着一列照片墙,兮兮饶有兴趣地从下往上看着,看着看着就愣着了。

因为在照片墙的最上面的照片,正是今早那个少年。

——高三(16)班曹志顺——段考总分榜首。

兮兮突然想起今早自己有点作死的一句话,“拜拜,小弟慢弟 。”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狠狠挫折了一下,这是长的多嫩的一张脸。兮兮很想一给自己一个脑瓜子,他突然很想念自己的小出租房。好好的孩子来啥学校啊。

他回头的时候,不巧,曹志顺正站在饮水机旁打水。打完水拧着盖子回头的曹志顺和兮兮来了一个灵魂对视。兮兮感觉身旁一群草泥马疯狂奔腾而过。

c   n   m     (净化世界,人人有责)

兮兮想装作啥也没看见地直走过去,可是很明显曹志顺不想放过他,“诶,同学。”兮兮看着曹志顺慢慢靠近他,比他略矮的身子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今早多谢。”曹志顺提着水瓶带子,兮兮突然不知道接什么话。他只好尴尬地把目光从他的头顶撇开,“emmmm举手之劳,曹志顺同学。”

面前的人被叫名字后眼睛闪过一抹光,“你怎么知道我叫曹志顺的。”兮兮指着照片墙,“上面有的。”

曹志顺于是礼尚往来地问回他,“你是哪个班的啊。”兮兮背后一股凉气顺着脊椎往上冒,“六,六班。”

“我咋没怎么见过你,你是新转学来的啊。”面前的学霸耐心地询问着,兮兮突然感觉诚惶诚恐。“不,不是。”兮兮觉得尴尬万分,只想现在闪现回教室,再也不要到高三这边来鬼混了。

显然学霸果然是学霸,思维逻辑优于正常人。“你……高二的?”兮兮不承认也得承认,曹志顺试探的眼神让他无地自容,他只好在心里暗骂鬼知道你这小子长这么嫩。

于是他果不其然地看着久诚的嘴角慢慢弯成一个弧度。腮帮本就圆润的他,笑起来肉都鼓出来。兮兮脑子里看着他可爱的苹果肌,心里竟萌生一个想法。

——可爱,想捏。

这个想法瞬间让兮兮抖了抖,站你面前的是大哥啊。年排徘徊在倒数的兮兮只有仰望大佬的权利。大佬的苹果肌不是说捏就能捏的啊。

就在兮兮正颤抖着,上课铃突然打响了。从未准时上过课的兮兮第一次很想跑回教室。曹志顺抬头看看教室,“上课了,你快回去上课吧。高二的老师一般都特严。”

兮兮听到这句话心中积怨已久的抱怨哗啦被认同了,而且还是总分高他九百多名的学霸。他不知道说啥好,只好猛地点头。曹志顺拍了拍他的肩,颇有大哥模样,“快回去上课吧。”

兮兮点头往前走,“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兮兮回头看他,校道上的人早已上楼。曹志顺拿着水瓶笑着对他说话。

“张世豪。”

“你也可以叫我兮兮。”




兮兮走着走着,正要上楼回教室的时候突然恍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自己啥时候那么乖就乖乖回教室了。一脚已经快踏上楼梯的兮兮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上楼看看。

他打报告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今天是他班主任的课。班主任讲着讲着扭头一看,张世豪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和他开玩笑。班主任却没有责怪他,只是淡淡地让他进来。然后回头继续写他的板书。兮兮屁股刚落到凳子上被同桌戳了一下,“你昨天去干啥了。”

“没干啥啊。就是旷课打游戏去了。”同桌对这事见怪不怪,于是就任兮兮倒头就趴下睡觉去了。

相反坐在教学楼另一端的曹志顺就显得没那么自然了。昨天由于回家拿资料,家里床突然坏了打了一晚上地铺没睡好的他第二天又困又累,以至于慌乱了他的节奏。他忘记带钱包在身上。原以为要回头再拿,没想到兮兮会帮他。头上顶着几根绿毛的他眼底都是青黑,很明显熬了一晚上的夜。虽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是那在秋风中一点点跳动的绿毛还是让感觉这个男生有点说不出的滑稽和疲惫。加上他迷茫的眼神,曹志顺觉着这个男生不同于那些染着头发抽着烟的社会上的人,他更干净,也更善良。虽然拥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染发,但是身上却透露出单纯的气质。更像是一只刚生下来的刺猬,竖起来的刺真正摸上去只是痒痒地扎手,挠着你的心。

不像自己看起来简单的外貌下藏着一颗复杂的心灵 。

他经历过比同龄人太多的事。他突然很羡慕兮兮。



兮兮起来的时候还很困,一醒来的时候发现早就很晚了。中午的教室人早就走光,一看时间也过了食堂关门的时间。索性自己也不太饿干脆找个地方再好好睡一觉。教室早已停电,热气充盈着整个教室,兮兮背后有些濡湿。

他并不想回宿舍,和舍友的矛盾他并不想解决。手腕上打架留下来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这个点有空调的地方已经不多,兮兮想到了图书馆的自习室。

这个点的自习室人不是很多,他随便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就爬下来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身旁似乎多了个人,隐隐约约的翻书声冒进他的耳朵,斜射下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他的背上,与空调冰凉的冷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背上的汗从湿热慢慢变得冰凉,兮兮打了几个喷嚏。

他晃了晃隐隐约约有些疼的脑袋,抬头望向四周却发现低头看书正认真的曹志顺。阳光映着本就微黄的书散发着一股暖气。曹志顺的镜片折射出一股光,他的睫毛微微眨着。

兮兮愣着看向他手上的书,又靠近些,发现上面尽是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曹志顺感受到身旁人的动静,扭头看他。“醒了?”兮兮把头发挠了挠,“嗯,现在几点了。”

“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上课,你再睡会吧。”曹志顺伸手把窗帘掩了掩。兮兮微微泛疼的脑壳让他无心再睡,但他还是趴下了。只是没有闭眼,就这样歪着头看曹志顺看书。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他只是简单地感觉这个时候的曹志顺很不一样。他眼底漆黑,尽管阳光射入他的眼,却很难让他的瞳孔透明起来。深似海,却给人一种难得的踏实感。他身上感觉有些凉,旁边曹志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却冒出阵阵热气拍打在他身上。

兮兮向曹志顺旁边不动声色地靠了靠,和他一起看书。看了不到一会兮兮就感到学习真难,枯燥无聊的东西,几个符号延伸出一大堆东西,曹志顺怎么做到看这么久的。

兮兮就这样看着看着,眼神飘忽着却望向了曹志顺衬衣所遮不住的锁骨。清晰的形状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是他突然愣住了。——以前这不是我看到女生的情况吗。

兮兮却没办法把眼光从上面移开,他看向了衬衣里面更深的地方。

这时候久诚突然转身,兮兮被吓的浑身一震。脸上很快就布满红晕,久诚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笑着问他,“国家集训队的题目,看的懂吗。”“看,肯定看不懂啊。”兮兮朝他尴尬一笑,把目光默默移开到窗外,决定爬下来睡觉。

曹志顺看着兮兮复而趴下,看着兮兮的背出了神。

他到自习室是每天中午都会去的,为了避开下午的高峰期。那个角落基本没人去。他喜欢去没人的地方,可是那里今天来了个不速之客,头上的绿毛实在显眼。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人睡的正踏实,曹志顺于是就在他旁边的位置落座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似乎有个人在他旁边感觉不赖,毕竟如果换了别人,他会被众人目光锁定,这样他感觉很不自然。但是兮兮没有给他这种感觉。他望向你的眼神从来不带有你是年级第一的色彩,永远干净澄澈。

曹志顺摊开书本第一次发现自己没有看进去书,他的视线总控制不住往身旁身边那人身上引。那人趴着睡的安详,时不时把头换一边。

当兮兮醒的时候其实他早就知道,但他忍住看他的冲动低头继续看书。他以为兮兮会没发现他就此离开,可是那人却往他身边靠了靠。

这一靠让曹志顺再也压抑不住,他迫不及待地转身看向他。他刚睡醒,迷糊,懵懂,甚至带着一股傻气。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自然地问他,自然地回答。尽管他们仅仅认识只有一天。但是他们仿佛认识许久,兮兮是他梦中出现了太多回模糊的轮廓呈现出来的现实折影。

他的眼光忍不住斜着瞥向兮兮,那人视线很明显不在书上。这样的人,怎么看的进这样深的书。兮兮的眼光在他的锁骨以至于更深徘徊的时候,他兴奋起来了。后背撑出一个微微弧度,浑身在近乎于看不见地颤抖。曹志顺自控力总是惊人地可怕,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

他回头时望见了兮兮的微红的脸。

绘画比摄影更真实,模糊比现实更现实。

他根本没想到会有一个人突然闯进来就让你有了略微颤动的冲动,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可是他们仅仅认识一天,甚至一天都不能算。就这么轻易判定,纵使是认清自己是同性恋的曹志顺也无法认定这种感情。更何况他无法判断兮兮是否和他是一类人。

似乎快要上课了,外面的校道已隐隐约约有些人声。曹志顺回头去看自习室,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图书馆庞大的架子挡住了他们两个,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这里仿佛是一块久诚的天地,突然有一天兮兮就这么无意识地闯了进去。

毫无预兆又自然。

——tbc



失踪人口回归。

告诉自己得尝试着写点什么了。

加油吧每个少年们,纵使世界残酷也别忘记追梦啊。

这世界多可爱,总突然直接发生某些事情,突然发生反转。

终究会变好的。

感谢读完的你。




回去补了hero触手首秀的直播。

我发现尘夏对最初是真的好,“阿彪我本来不想杀你的。”

曹志顺一个大招再见。

“阿彪我不炸你。”

“阿彪你过来啊。”

初夏锁了谢谢。

【诚兮诚】幻觉

*失踪人口回归,国庆大礼包

你问久诚这辈子最快乐的岁月是什么。

“与兮兮炒cp的时候。”

你问久诚这辈子最后悔的时候是什么。

“答应炒cp的时候。”

其实官方找到我想要我来炒cp的时候,我很想拒绝。

就在拒绝那一刻,他的面庞在脑海里擦过一道火光,我脑袋一热,点了头。

这一刻,我做了我人生最快乐,也最痛苦的决定。





我喜欢他,这是个公认的秘密。

有一天他坐在长椅上,我在旁边看着他。那时候比赛刚输,压力挺大。橘黄色的夕阳光映染着他的轮廓,他回头对我一笑,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对我说,“没关系。”

我斜着眼睛去看他的脸,脸上青春痘清晰可见。他浑身上下,新鲜干净。

我心里仿佛掉进了一颗薄荷糖,化进了微波。清爽,微微烧灼着我的心。成都的冬天很冷,雪铺在地上柔软如地毯。

那是我和他炒cp的第一天。照片里的我默默看向他,他仰望着黄昏前最后一片寂蓝。



我开始费劲心机想要看他每天穿什么,并且尽量和他的衣服穿同一个颜色。

如果不是摄影师某一天提到,你们总穿一个颜色的衣服。我紧张到慌张,害怕自己的情感被人发现。他却搂住我的肩,“没事,我曹大哥穿啥好看我跟着穿。”

我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哪怕真是碰巧,也会回去换掉。那天我没敢看他的眼,他眼底是何光彩,我不知道。

我会关注他每天会看什么,用什么英雄。然后在打排位的时候选用这个英雄的cp。我有一个王者小号,名字叫诚兮兮。

我知道粉丝的狂呼与尖叫,躺在床上会迷迷糊糊想着如果都是真的就好了。



当他和我独处的时候,我雀跃,开心到快要欢呼。我也惶恐,害怕他的回应冷淡,害怕他看破我眼中的感情。

我们从家庭聊到过往,我盯着他肌肉撑出衬衫的弧度,紧张到手不知道往哪放。我小心翼翼地讲着好笑的故事,看他终于张开眉眼笑得开朗。

我装作普通兄弟的样子,假借着队长之名偷偷地对他关心。假装自己是个大人,关心他的衣食冷暖。

记得一次把菜往他面前推了一下,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而低头扒饭。那时候我推了下眼镜,用筷子的手隐隐颤抖。

我想要他明白,我害怕他明白。

我想要他不明白,我害怕他不明白。


记得一次KTV里面大家喝多了开玩笑,最初喝多了一把搂住他的肩。“我们兮兮没有女朋友,有没有考虑找一个男朋友啊。”

我拿着鸡尾酒的手明显画出一个弧度,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我偷偷擦了擦我的衣服。

我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看向歌曲MV的屏幕。耳朵却抓住他的答案不放。

“怎么可能,你想什么呢。”

我突然感到我心里什么东西碎掉了。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我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可是为什么我的眼紧盯着他的眼,期盼着他能说出什么不一样,再不一样的东西,或是我能从他的眼睛里寻找出什么。

可是没有。

我本该想到的,我不该喜欢上他。无数个夜里我安慰自己这不是喜欢,我安慰着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看他。

可是当遇见他,我还是抑制不住地去看他,控制不住地去了解他的更多。人群中他的名字永远是我最在乎的字眼,几乎类似的发音我就会回头想要寻找更多。

可是没有,可是还是没有。

我付出这么多,是想要寻找什么答案呢。我似乎没有任何理由骂他负心,因为这本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可是我贪心啊,我想要更多。


所有见到我的人,只道我沉稳冷静。

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异常冷静理性,异常清醒。

这样冷静的人,怎么会在和他牵手的时候,嘴角上扬,想要获得更多紧盯着他的唇,想要和他就这样天长地久。

我只有通过不停的地训练,比赛来麻痹自己。

我麻痹自己,我不喜欢他,我不能再喜欢他了。



当我得知他要走的时候,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的世界裂掉了。

我头上满是汗,一把把眼镜扯掉。

我看不清所有,我的视野开始迷糊。我很想就这样抱着他,狠狠把他拉向自己,然后告诉他所有。

我的心痛吗,我不知道。它似乎没有感觉了。

但是仍然好痛。我颤抖着,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还有机会见到他吗,还有机会让我触碰到他吗。我最后的,和他维系着的队员关系都要破碎了吗。

我匆忙地去送他,他笑着问我还有什么要讲的吗。

我笑着摇摇头。转头泪如雨下。

我睁大眼睛害怕眼泪掉下来被看到,更害怕被人发现那份见不得光的感情。

上海到成都的距离,似乎一触手能碰到。又好似如银河。

我曾经以为他喜欢我,最后也明白自己自作多情。

我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颓丧地坐在训练室的角落里,想起在这我和他的拥抱和笑容。

只剩下回忆,剩下当初的心动和惶恐。

对了,还有当年他的眼柔情地看向我。

我以为他喜欢我的幻觉。

像梦一样到来,像梦一样远去。

只是还会想起当年那句对不起,心里的温暖。

半夜真的被hero这支队伍感动到了。

兮兮想要摆脱久诚的光环,选择离开证明自己。

hero选择放人成全,hero的队员教练为此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为了弥补空缺,任何人都无法想象到他们的努力。

只是为了还你一个梦,为了成全你。

这是怎么样一个温柔的集体啊。

对比火火火,兮兮真的太幸运了。

狗哥赢了我真高兴。

那些曾经拿阴谋论套在选手身上的人,现在对你们的回应简单明了。

我喜欢的少年没那么矫情,赛场相遇不过相逢一笑泯恩仇。